北大青鸟IT教育CEO、北大青鸟APTECH总经理杨明做客腾讯“巅峰对话”

   杨明：教育市场发展给各个细分市场带来影响

   1月20日，北大青鸟IT（软件培训）教育CEO、北大青鸟APTECH总经理杨明做客腾讯网“巅峰对话”，畅谈教育培训行业所面临的挑战和机遇、教育市场的整体发展趋势。

   主持人：2009年刚刚过去，我们又迎来了2010年，现在网友们非常关注的是在年度之交的时候，能不能盘点一下09年教育市场的一些情况，同时对2010年的一些打算和想法，也和网友进行交流。能不能用一个关健词概括一下您对2009年整个中国教育的印象？并阐述一下理由。

杨明：2009年对于整个教育的大行业来讲，我觉得可以用“分水岭”这样一个词，教育市场很多趋势发生了变化，主要体现在大家能够感觉到这几个方面，第一个就是今年应届高考的学生总量已经跨越了高峰开始下降了，这是由于长期的中国人口政策造成的。第二就是高考每年扩招的趋势还在持续，造成了今年高考录取线降了很多。它会给教育各个细分市场带来一些非常重大的影响，这种影响可能对很多的教育的细分市场会产生深远的影响。加上金融危机正好发生在2009年，在中国的教育市场大家也是有非常深刻的感受。

带来的影响会不同，对不同的细分市场，有的是正面的，有的是负面的，但是这种趋势性的变化应该说对各个领域，对各个教育细分市场都会产生长远的影响，尤其是民办教育，职业培训，对这些方方面面都会产生一些趋势性的变化。所以我想用“分水岭”这样一个词总结2009年对中国教育行业的影响。

主持人：用一个关健词概括一下去年咱们企业发展的一个特点，也阐述一下理由。

杨明：我们是做IT职业培训的，对我们这个行业来讲，我想大家可能都会想到一个词是2009年对这个行业来讲是一个挑战，因为金融危机让全球的IT产业由每年的稳步上升到2009年全年大概是同比下降了7%。对中国IT产业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从09年上半年，中国的IT产业应该说是最艰难的时候，出口和国内的需求都发生了逆转性的变化。所以这种影响也递延到IT培训（软件培训）的行业，到09年后期这个基本上大家都有共识了。

2009年对于这个行业来讲是一个严峻的条件，我怎么评价这种趋势，第一个这种状况是短暂的，随着下半年中国政府扶持经济的各种措施逐渐渗透到各行各业，2009年软件行业上半年是大幅下降，到下半年总体上升了20%，金融危机对这个行业的影响应该已经快结束了。

第二，看这个行业大的趋势，IT行业发展的高峰是不是已经过了，这个引起很多同行的高度关注，我对此的看法是这样的，其实中国的IT产业发展的高峰期或者是爆发性增长的阶段不是已经过去了，我认为它还没有来临，这个要从政府宏观经济规律和IT产业发展的情况来看。中国的IT产业已经发展到相当的规模了，传统行业下一步发展主要应变的策略就是方向性的，传统产业和IT产业高度的融合，这一块会创造很大的价值。现在从各个部委比较有代表性的，像交通、医疗、电力这是行业的一些变革的方向。还有从技术层面来看，像3G这样的变革。这种应用跟原来的IT技术的应用会有一种根本性的变化，就是说它是一种大规模的，在这种经济属性达到一个相当程度上，硬件的建设已经达到一个接近完善的这样一个程度下发生的。

它会带动巨大的就业的需求和GDP的增长，所以我觉得它的高增长阶段应该说马上要来临。

第二就是从IT产业内部的情况来看，09年1到10月份统计的结果是软件在IT产业整个产值大概是12.7%，跟发达国家的产业结构内部相比是软件为主，硬件为辅，还有一个巨大的发展空间。所以我觉得，IT产业的增加应该是前景是非常乐观的，就是不要去被这种短期的困难所困惑，所迷惑，对长远还是坚持看好的。

主持人：2009年其实是一个不平静的一年，我们经历了金融危机还有经历了像甲流蔓延的洗礼，我想请您能不能再具体谈一谈，这些危机是否对IT教育行业产生哪些具体的影响，另外如何看待这些危机所带来的“危”和“机”各是什么？

杨明：对于IT产业来讲，这个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整个IT培训产业09年是下降的，下降的原因非常明显，就是培训，尤其是IT的职业培训，学习来参加这个学习是基于对未来的一个期望，一个信心，今年上半年IT产业增长是负增长，就带来新招聘的需求的下降，这种招聘需求的下降就会影响学生对未来到这个行业里面就业的预期，就会影响他学习的积极性。

另外一个就是说今年大学生就业的数量也创历史高峰，导致新就业的起步的薪酬发生了下降，大家就觉得，这种培训是不是对我的价值的含金量不如以前了。整个IT产业今年都是处在这样的一种状态，09年招生的数量应该说跟08年同期相比是下降的，当然各家下降的幅度是不一样的。另外还有一些结构上的变化，原来没有经过完整高等教育阶段的这部分学生在IT产业市场占比较重要的比重，从09年开始我觉得它是一个分水岭，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大学毕业生，他们认为就业的一个主体，需要就业帮助，也成为整个全社会就业关注的一个焦点。所以需求的人群也发生变化，所以说就对IT产业培训企业产生一些新的要求，不同的消费群体它会有不同的需求，你要设计不同的课程和服务的方式来满足他们的需要。

我想这是整个IT产业培训行业大家都在考虑的问题，我怎么去适应这种市场的变化，在这种困难时期能够把企业的价值，竞争的优势更清晰的展现在这个价值链当中去，这是我们这个行业的特点。

杨明：我觉得从“危”这个角度来讲，我们这个企业成立十年了，我觉得一个成熟的企业或者说一个真正有竞争力的企业，它应该不光是经历过顺境，行业长期高速发展，所以大家都跟着快速增长，我觉得这样的企业并不能证明它一定是有纯粹竞争环境里边的这种抗风险的能力，足够生存的能力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觉得危机对我们企业来讲是一个磨炼自己，锻炼自己和提升自己的一个机会，浪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英雄，退潮的时候才能看到谁是真正的英雄。现在我觉得企业需要这样一个洗礼，从这个角度来讲应该说是“机”。“危”就不用说了，行业都下滑了。

第二，09年这样一个大的变化会给企业带来实实在在的挑战，市场的变化，社会在变化，经济环境也在变化，你企业适应这种变化的能力怎么样，当供不应求的时候，所有的生意都很好做，所有的教育也都很好做，攻过于求，在这个教育领域里面，很多教育资源都会由原来的供不应求，包括高等教育，大学生就业就是一个很现实的例子，可能都会过渡到供过于求阶段，这样对企业的要求就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企业你要上一个新的台阶了。你要从消费者的价值回报的角度要给他设计出，要给他实现，他确实是学有所得。因为我们总觉得，教育是一种投资行为，不是一种消费，学生对自己未来发展的一种投资，那么这种投资在经济危机这样一种环境里面，它就变得更短期，更会拿具体的数据来衡量，具体的时间和个人薪酬的增长这样的角度来衡量。对企业的要求相应也提高了，企业就必须适应这样一个要求。所以每家都在推出新的产品，推出新的课程，满足新的需求，有的是从技能上，有的是从综合的素质上，还有的企业会从学生整个职业生涯的职业素质提升的角度。这是一个好事，它会提升整个行业的产品质量，服务质量，提高对整个学生群体的实际的价值，从这个角度来讲，它会优化整个行业。我相信经过一段时间，因为整个行业的企业都会向好的方向在努力，那么这个行业消费者的品牌和美誉度就会提升。从这个角度来讲，是一个很好的机遇。

主持人：您认为自身机构能够强身健体，抵御各种风险的秘籍是什么？03年当时的非典咱们都经历了两轮的风暴了，咱们的秘籍能不能分享一下？

杨明：我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就一直想到现在，如果这个企业如果真有什么秘籍，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很难说一个企业成功会有什么秘籍，如果一定要总结出几条来，我最深切的感受就是对我们企业来讲就是一个执行力。现在这个市场，创新的点子是层出不穷，把企业做好了，思路和方法也多如牛毛，究竟谁能做成，一个是依靠敏锐的判断力，这个判断力，我们现在的企业人士都是大量的精英在其中，这方面很难分出高低来，最重要的是执行层面，谁能够把好的有效的方法扎扎实实，坚持不懈，有顽强的毅力，长期坚持和落实下去，这个对我们来讲是我们这个企业在过去十年里边取得一个相对比较大的竞争优势的一个核心所在。

因为我们所有的做法都是公开的，包括我们的标准化都是出版的，都是分享给同行的，就看谁能够坚持得好，好的教学质量，好的产品质量，好的学生服务体系，好的课程开发都要靠坚持不懈才能把它做好。如果一定要说什么秘籍，我觉得就是执行力和坚持。

主持人：其实我们今天的话题还有一部分就是关注于2010年咱们面对的那些挑战的问题。下面我想从两个方面谈一下，第一个，能不能请两位老总谈一谈，每家机构都发展了将近十年的时间了，您觉得与过去相比，今天我们企业的外部环境变化的特点主要是什么呢？给咱们带来的挑战有哪些？

杨明：因为我们两个行业还是有区别，过去十年，而且这个行业整体崇拜的一个关键点就是我们相对于传统的教育来讲，我们抓住了技能教育，整个IT产业培训在过去十年高速发展，是因为我们解决了学生的职业技能问题，职业技能确实是企业扎扎实实需要的，确实能够给企业带来立竿见影的这种效益的。员工的技能也是我们培养学生的一个重点。

下一个五年可能从现在就开始了，职业培训光有技能就不够了，我们做了一个长期的学生发展的一个调查，我们的毕业生在毕业三年，五年，七八年之后他的发展的历程，我们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有一个分界点，就是月薪在5000块钱这个分界点，有的学生在工作四年到五年之后，他就能够很顺利的跨过这条线，月薪达到8000、9000甚至更高。有的学生到了7、8年还是超不过5000块钱，我们就去做这个分析和企业调研，为什么？这里面就发现月薪到了5000块钱左右这个阶段，进一步的发展已经不在技能上了，而在职业素质。整个IT人才这个行业过渡的紧缺，现在基本上供求平衡了，企业对人才的要求就会进一步提高，如何培养出学生不光是职业技能，还要职业素质上的本质上的提高。在这个过程当中，能够找到实时的有效的方法，提高他相应的技能。比如说他从软件开始，从程序员，他要具备什么样的素质做到小组长，做到经理，做到部门主管，这里面不光是技能，而是说它综合的能力，我们就叫它综合素质。

下面外部的环境，这是一个变化，就是从职业技能变成职业技能加职业素质并重，这是要求培训机构必须要实现的一个转变。

第二个就是细分市场，行业随着它逐步的成熟，市场的细分会越来越明确，就是共性的需求逐步会演变成很多个性的需求所替代，这里面对培训企业的要求也进一步提高了，原来说你的产品可以满足很多企业的需求，现在可能就针对不同规模的企业，不同领域的企业你要给它适当的提供一些个性化的服务和产品。我觉得这是企业外部环境在最近一段时间的变化。

主持人：企业在挑选员工的时候，现在职业素质甚至于重于他的职业技能，我不知道在这个领域，现在您觉得挑选的时候哪个因素更为重要呢？

杨明：因为像IT这样一个行业都是团队合作的一种工作的组织方式，它不是像十年以前甚至更早以前是属于个人英雄主义这样一个时代和领域，比如说十年以前，你在中国还找不到开发队伍能达到1000人这样的企业，现在大家都很清楚，中国开发队伍超过5000人这样规模的已经有十几家了。原来一个项目五六人一个团队，现在一个项目可以到几百人甚至更高。在团队的合作里面，对员工的要求，不光是技能，你要有严格的职业规范，遵守开发流程和质量控制体系，团队内部的协调，互相合作的意识，沟通的能力，协调解决问题的能力，你如果再往上做，你的组织能力就非常重要了。

我刚才提到的这些能力都是在这样一个领域里从事这样一份工作，要获得一个正常的职业发展，你是躲不过去的，你必须具备的。在不同的阶段，它要求的程度不同而已。

这个不管是在我们传统的教育还是职业教育里面都是比较缺乏的一方面，我觉得下一个十年，学生在职业教育领域里面，学生的观念就是谁能够更有效的把学生的职业素质提高到完全达到企业要求这个程度。因为职业技能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是内行，都能够把它做得很好了，只是效果上有差别，但是已经不是质量上的差别了。职业素质这一块可能会形成下一个十年里面，企业好坏的一个决定性的因素。

在这个领域里面，我不能说职业素质优于职业技能，因为职业教育出来的学生之所以被企业能够接收并且他在相当程度上会竞争过高等教育的这种科班出身的学生，首先在于职业技能。企业需要你来，你马上就能工作。因为企业压力很大，不能花很多的时间去在内部培养你。所以在IT行业里面我认为它两个是并重的，职业技能达不到企业的要求，他一定不会用你，所以它第一考核的还是职业技能，同时还要求职业素质，职业素质要能够满足员工在我这样一个具体的企业里边，中长期发展的这样一个要求，所以我认为它两个是并重的。

我们这个行业里，技能和素质应该是齐头并进，素质能不能培养，这个也是有不同的观点，关键是能不能找到有效的方法，如果能找到有效的方法，职业素质可以培养出来。但是传统的课堂教育的方式显然对培养职业素质是不行的，职业素质是一种习惯，比如说你上班遵守时间这是一种习惯，这种习惯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训练，你要找到有效的方法。像沟通，团队合作，遵守规范和流程，这种要找到相应有效的方法，是可以把他跟的工作直接相关的这些职业素质有效的训练出来。

现在我们内部已经不再用培训这两个字了，培训更多的象征着传统的老师传授学生，训练实际上设置具体的项目，设置具体的场景让学生参与其中。比如说上班迟到这样一个事情就不是能够教出来的，它一定是训练出来的，所以我们现在内部都是采用训练这样一个词汇，通过具体的场景找到特别具体的方法，这种方法必须还是量化的，比如说一个人养成一个习惯需要多长时间，需要重复多少次，我想这是职业教育下面需要解决的问题。

主持人：与过去相比，目前企业的内部环境是不是也有一些新的变化特点，包括我们的从业人群也是80后、90后现在提到的越来越多了，给咱们带来的挑战有哪些？

杨明：这个每家企业都不一样了，具体我们北大青鸟这个企业，我们觉得内部的一个主要的变化就是在员工成长这方面，应该说面临很大的问题。因为这个企业在它起步的阶段，这个企业是没有优势的。企业和每个用户的压力都非常大，大家拼命往前冲，冲出一片市场，冲出一个品牌，冲出一个市场份额，这个阶段，员工的成长是比较迅速，比较快捷的，员工的干劲不需要企业花那么多的时间，市场就会锤炼员工，现在竞争优势太明显了，客观上来讲，同样做成一件事情我们企业的员工，我们的学校比我们同行要省很多劲就能够做成，不知道我说这个话你认不认可，你带着很大的竞争优势做同样的事情，这是你的优势，同时也是你的劣势，它会导致你的员工不需要那么高的技能就能完成同行同样的业绩，就导致员工的技能提升客观上变成了一个难题。你要让员工认识到这样的技能可能还不足以让你在这样一个整体的竞争的环境里边取得这样一个业绩。这是一个难题了。

一个企业长期生长的核心动力还是你这个团队的能力，员工的能力，它要具体体现在每个员工身上，所以有好的员工才会有好的执行力，才会有好的开拓能力和创新的能力。所以从过去十年来讲，内部企业我们面临的最大的变化和挑战是要找到在这种环境下，在这种现实的情况下，有效的提升员工的技能，激发员工的斗志，直截了当的说就是找到进一步提升员工的有效的方法。

这里面可能包括业务上的训练，文化的建设，包括管理和考核的机制，这是企业内部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主持人：在2010年您最大的心愿和目标是什么？

杨明：我觉得2010年并不是一个特别的年份，还是企业在发展阶段，从我们来讲，一个完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在这个时间我们做成一件事，当时设定的目标是做中国最大最好的IT职业培训机构，在过去几年里面我们是圆满的完成了这个目标，我们现在提的不是2010年，而是下一个5年，下一个5年我们已经明确的制订了自己企业发展的战略，就是我们要成为中国最大的职业教育机构，就是说意味着我们要跨出IT，IT是我们的核心，但是因为我们在IT这个行业里面，虽然都是很多成功的企业，但是我们成功的方法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有自己鲜明的特色，我们这种成功的方法，像标准化、职业教育，我们这种产品研发的能力，市场拓展的能力，质量控制的体系和全标准化这种方法本身具有很强的辐射能力，职业教育的很多理念和方法很多都是通用的，我们在IT领域取得成功了，并且这种成功的方法并不是局限在IT行业里面，我们希望下一步能够给更多的产业提供技能紧缺性的人才。

2010年是我们战略的第一步，我们希望能够完美的跨出这一步，进入到新的领域里面去，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目标。

第二个目标就是要提升我们这个企业在我们客户当中的价值，我们原来做什么，我们原来更多的是做就业的工作，现在看起来这两个价值链还是不够的，刚才我们提到了我们做的学生就业之后的追踪，我们发现学生就业之后还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一个价值成长这个过程当中对他及时的帮助。所以我们要把学生职业成长这一段过程也能够纳入我们的产品和我们的范围，我们还想再往前延伸一步，我们的学生里面已经有相当一批，不光是成功的就业了，不光自己就业，有的也已经成为几百人开发团队的开发部的总监了。也有相当一部分学生已经成功的自己创业了。

所以我们想再往前走一步，2010年我们企业设立北大青鸟的创业基金，可能每年会根据这个项目我们做创业的种子基金投入进去，会把他的培训、教育和创业整个一条学生的价值链能够完整的建立起来，这个就对我学生价值的有效的提升。

第二，我还有一个客户是用人单位，IT（北大青鸟软件培训）在过去几年里发生了有利于我们企业的变化，IT企业的规模变得非常大，员工所在的这种地理位置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像软件外包企业在过去几年里面蓬勃发展，三万人的规模都有。那么他们在人力资源的这种招聘，日常的服务和管理以及跨地域这种大量的服务体系方面正好就能够发挥我们大型企业的优势，你不管是再一个层次里，还是在十个层次里，甚至在几十个层次里面。因为我自己的学校已经遍布全国100个城市了，所以能够提供给这种大型企业提供服务，架起企业需求和学员需求的桥梁，对于我们企业来讲是非常现实并且变得可为了，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能够有效的提升对于IT企业尤其是有规模的企业的人力资源，可能用一个通用的名词就是它有些人力资源的外包工作我们可以直接给他提供更有价值和针对性的服务了。这个就是对企业和对学员提升我们这个企业在我们学员当中的价值。这就是我们2010年的目标。